【注意/Attention!!!】

閱讀標文章時,

請注意個人情緒、心態、想法、觀點、感受、瞳孔、呼吸...等之心理/生理之反應。

不論結果為何,本人並不負於任何責任!!



閱讀後卻又無法面對的難堪,絕對是你自己自找的。



或者你可以選擇不去閱讀它。

星期六, 7月 04, 2009

Return


return,turn,turn...
turn back to your soul!



內文--
天空佈滿著黏稠的水氣,
將我包圍、將妳包圍。
我想伸手,
妳想跳躍,
卻被現實緊抓著動彈不得。

複雜沉重的包袱傾斜了天秤,
對錯之分、好壞差別。
拋下慾望,
著手未來,
時間早已將壓力化成了灰燼。

走在色彩繽紛的叢林裡,
遮住雙眼、忘掉憂愁。
撞傷了心,
掩埋悲傷,
逃離了現實也放逐了未完的夢。

推倒了聳立在前的柏林圍牆,
跑向自由、跑向未來。
追逐夢想,
擊倒現實,
希望在一切還未迷失前找回自己。

但,內心強烈的拉扯,
灰色的血液渲染了乾淨的天空。
就算,思維已不單純,
等待著陽光再次照射在妳的臉上。

return,回到最初的夢,
return,讓夢擊碎現實,
return,回到最美的天,
return,turn,turn...
turn back to your soul!

[MV]搖滾手的生活-入圍 WOW!eye Taiwan 全民影音創作大賽!!



這是我第一次使用拍攝動態影像,
很過癮!!
而因為呢,
導演就是我同事,
所以感謝他的賞識,
用了這麼多我拍的鏡頭...

而令人興奮的是;
這支影片有榮幸的入圍了,
行政院新聞舉所舉辦的:
WOW!eye Taiwan 全民影音創作大賽
這次入圍的影片共有二十二支,
我想;
2009/07/31 (五) 17:30~20:00
咱們在華山藝文中心見真章!

入圍名單

星期五, 7月 03, 2009

時間


如果可以,就用愛去彌補,
如果不行,就用心去原諒。



內文--
如果可以,就用愛去彌補,
如果不行,就用心去原諒。

我對妳說抱歉,是因為自己說話傷害妳,
妳對我說抱歉,是因為愛情對我的傷害?
妳說:
讓時間證明一切。
我想;
時間,
真的可以忘記悲傷,
忘記對錯,
忘記妳我愛情的悸動。
會記得只是;
我們曾經相愛過。
那這樣就夠了!

妳說緣分,
我說不相信緣分了...
但是,今天;
我想我也只能說:
或許我們緣分已盡,
或許時間點不對。
但;
唯有好聚好散才有再續前緣的可能。
雖然時間會沖淡心對於愛情的衝動,
雖然時間會洗去妳我相愛過的一切。
如果明日的陽光會是耀眼並閃亮的,
那夜晚寧靜孤獨的等待,
妳說;值得嗎?

如果時間可以證明真愛,
那這段時間傷害我們又該如何計算?
是否還是學會放下,
還是得用心去體會,
愛才不會跳動到無法呼吸?

我說抱歉,
是我對妳的惡言。
我想我可以就用更多的行動來彌補,
天下無難事,
只怕有心人。
趟若,就算不行;
我也要親口對妳說聲抱歉。
用真心去換得妳真正的原諒,
而不是用時間去淡忘這傷害。
如果、只怕;
所有的彌補只是再次的傷害,
那說聲;抱歉!
也就夠了。
那妳呢?
要為什麼而道歉?
要彌補什麼呢?
如果,
愛情原本就沒有對或錯,
那又何談原諒?

傷害造成了,
痛苦與情感會慢慢的死去。
直到真愛來臨時,
才有新鮮的血液注入心臟。
愛,
妳用時間來證明。
愛,
我用行動來證明。

簡訊


心想;
希望會有一封愛我的簡訊。



內文--
安靜的入睡,
平靜的入睡。
這是這兩個多禮拜以來,
入睡時,
我最輕鬆的一天。
不是喝醉了,
不是哭累了,
是以為自己放下了。

早上六點,
突然的清醒。
我知道,
我又開始思念了...
下意識的打開原本關機的手機,
聽到簡訊傳遞聲時。
心想;
希望會有一封愛我的簡訊。
多想了。

不願多想,
點了根菸。
讓尼古丁化解我的任何想念...
再次躺回床上;
心,
再次的糾在一起。
想念,
更是充滿了我的腦袋,
塞滿了我的白日夢中。
似乎事實越來也越明顯了。

星期四, 7月 02, 2009

黑、白


罪不致死;
假釋是我最後的希望。



內文--
四點,
好熟悉的時間...

又一次又一次的傷害,
我給的、妳給的、自找的。
看清了事實,
也破碎了希望。
早以為被黑夜的寂寞拋棄,
卻又一次在黑夜中獨處。
反反覆覆的自己,
痛恨現在的自己。
腦袋早已停止思考,
腦袋早已不能思考。

想了一百個理由,
做了一百個事情。
愛還是恨,
早已跨越分界點互相擁抱。
口出惡言的傷害,
黑天使今天戰勝白天使。
白天使明天又打敗黑天使。
如果有把槍,
我希望請妳射穿我的心臟。
之後再也沒有黑白之分。

承諾、規則。
在楚河漢界的兩方,
混戰!
如果這只是一場遊戲、比賽,
輸贏無關緊要。
如果這不只是場遊戲、比賽,
勝負操之在妳。

若我已加或減來衡量,
就怕妳以乘或除計算。
我百思不解的還是;
這又該如何評分?
若是我不懂遊戲規則,
誰又能告訴我遊戲規則?

雙腳在無奈中站起,
無奈又將雙腳擊倒。
消瘦的身軀,
承受著腫脹的思想,
拖著,
無力的雙腳。

何謂對?
何謂愛?
還是給個大大的無解。
時間點,
總是如此的恰好,
總是如此的奇妙。
時間對我說:
對不起;
我出現的不是時候,
我對時間說:
我想請時針快走,
我躲在中心點等,
請讓震耳的鐘聲蓋住我的聲音。

如何原諒?
如何釋懷?
心裡早已決定。
經過了安靜、平靜、沉澱,
沒有原因的判決書,
我還是得雙手接上。
關在監牢,
我還想上訴。
但似乎高等法院早已不受理此案...
罪不致死;
假釋是我最後的希望。
我只能安靜的等,
不能發出任何聲音!
如果,
再度開啟的牢門,
迎面而來的不是陽光,
哪怕是陰天、哪怕是雨天,
哪怕早已失去了陽光。
我亦只能逆來順受。
或許我只能在黑夜。
或許此等溫暖的陽光原本就不屬於我...

黑夜不會有陽光。